湖北快三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湖北快三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9-24 16:57:02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在全球目光聚焦下,美国“直播”了一次如何在“商业合作”外衣掩盖下进行巧取豪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在长达一年半的庭审过程中,我没有感受到过任何同情和理解。但我觉得这才是最重要的。我想大多数受害者和我一样,我们不是希望性侵犯下地狱或者在监狱里待一辈子,我们只是希望他们认识到自己错误的行为、为此感到抱歉、并承诺永不再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而我呢?我没有犯任何错误,我接受的教育却要我厌恶自己,为自己感到羞愧。为什么这些男人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、做任何想做的事,还自我感觉良好,没有一丝内疚?我又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严苛?我应该建立足够的自信,我值得被更认真地对待。意识到这一点之后,我开始更努力地战斗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新京报:在你公开身份之前,你曾经很担心,甚至害怕遭到报复,你还做了大量准备,包括在家门口装上摄像头之类的。在你公开身份之后,遇到的实际情况是什么样的?是不是和你预想的不太一样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新京报:这段时间你一定很忙很累吧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人们总是错误地相信,你只要遵循一定的行为守则,就不会有危险。因为每个人都渴望“安全”,希望意外的发生是可控的。意识到此类恶性事件的发生完全是随机的、不可控的,意识到我们和孩子们在生活中多么容易受到侵害,这对大部分人来说都太可怕了。所以他们更愿意简单地认为,因为你做了蠢事所以受到了伤害,你只要聪明点就不会遇到这种事了。他们只是希望借此安慰自己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米勒:最让我感动的是,他们完全可以说,“我们在新闻中看到过你,我们已经知道你的故事了”,但他们找到我,告诉我,“我们想知道其他更多关于你的故事。”我认为每个受害者都值得被这样对待。当她们讲述自己遭受性侵的经历时,人们往往认为这就是她唯一的故事。但亚洲艺术博物馆的人们却问我:你还喜欢什么?你想创作什么?你有什么梦想?你想怎样实现?是他们帮助我迈向了人生的下一个篇章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判决宣布之后,不少学生自发在斯坦福校园抗议判决有失公平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当我出席庭审时,比起探究真相,我更觉得自己在参加一个复杂的智力竞赛。对方的辩护律师不停地、迅速地向我抛出各种复杂的问题,好让我“露出破绽”。我不是在作证,而是在接受拷问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米勒:呃……其实我至今都没有和外祖父聊过这件事,我还是希望保护他,不让他受影响。说来也好笑,我身边最初知道这件事的人不超过10个,即便全世界都知道斯坦福性侵案,我的朋友们却不知道,我就是那个受害者。他们会像聊新闻一样和我聊起这起案件,聊到那份受害者影响声明,表达他们的担忧,却不知道我就是新闻的主人公。这简直太魔幻现实主义了。